陈伯宗把她往里一推说:“往里坐。”
方旖旎r0u着手腕往里挪,见他利索地坐进来,身上的气息冷漠但强势地烘她lU0露在外的寸寸肌肤,一路烘到耳朵,烘到眼睛,泛起星星点点的红。
陈伯宗抬手按开灯,方旖旎的视线暗一截,又忽地刺亮,眼皮不适应似的不敢借光,低低垂着。
“过来我看看。”刚刚她虽然没掉下去,但他听到她膝盖磕到的声音了。
方旖旎茫然:“看什么?”
陈伯宗回视她,明明没什么表情,但灯光让他的瞳孔幽深,仿佛凑近一点,能在里面找到自己的影子。
方旖旎蹭过去,手指悄然挠着手心。陈伯宗抬手摁了下她的膝盖,方旖旎嗷一声一个弹跳,两手抱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动:“你g什么啊?”困意顿时去了大半。
陈伯宗另一只手从座椅下的便利店袋子里拿出一瓶冰水递给她:“敷一下吧,袋子里有蒸汽眼罩,戴着睡会儿,马上到你家了。”
方旖旎松开他的手,接过冰水盖在膝盖上,冻得牙齿打了个哆嗦,刚刚磕到的时候怎么没觉得疼?是酒JiNg麻痹了吗?
陈伯宗绕出去上了驾驶座开车。
方旖旎时不时扫他一眼,漫漫长长的目光。膝盖和手冰得发木,不觉想到他滚烫的T温,想到他特地去买的眼罩,又想到他之间的冰冷……心里一个劲得上上下下,扰人心绪,她拆了蒸汽眼罩戴上,恼恨看他太多次,让眼皮上留了他的虚影。
她一把把眼罩摘下丢在一边,拿冰水敷眼睛,这下好,整个脑仁都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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