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旖旎半个身T都贴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就差脚踩脚地让他一人承重两人了。
陈伯宗低呵:“松开。”低得像无可奈何。
方旖旎闷声松开手,陈伯宗把伞往她手上一塞。方旖旎微怔,陈伯宗弯腰把她打横抱起:“伞举高点。”语调那么淡,仿佛不仔细听得话就要错过了。
于是她傻傻又执着地把伞举高,手臂酸涩,雨点跑进袜子里。
陈伯宗的脸颊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了雨,引得她想去抹,止不住一看再看。
陈伯宗稳稳走着。
耳边是雨砸在伞面上又闷又远的声音,鼻端是cHa0雨是冷意是他身上的气息,醺醺然混合在一起让她有些醉了。
方旖旎把脸轻轻贴上他的肩膀,像躲进蘑菇下避雨的小蟋蟀在拂动触角窃喜。
“很怕?”
方旖旎默了会儿,轻声:“我们正常恋Ai不行吗?”
陈伯宗闻言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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