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旖旎闪躲开,从另一头跳下床,埋头翻箱倒柜找衣服,边捞边脱。丝绸睡裙被她甩在他身上,纤r0U的身躯一晃而过,继而套上桃sEYAn丽的裙子,仿佛在嘲讽他:她还年轻还可以肆意妄为他有什么资格禁锢她。
转眼间方旖旎就出去了,陈伯宗捏了两下眉心,敛目跟出去了。
方旖旎开出去一段路,才后知后觉地慢下来,假装没发现跟在后面的陈伯宗。她面无表情地找了家烧烤摊,踏实坐下后才仿佛有了喘息的地,方旖旎手背撑腮地发了一会儿呆,老板上菜了。
可刚开始吃,陈伯宗就过来了,并不说话,漠着一张脸坐去她对面。
这怎么吃得下,方旖旎烦得想把串丢他脸上,她吃了两口就不吃了,重新上了车,果然见陈伯宗坐了进来。
于是方旖旎又有了天然舞台供她的别扭发酵。她刚想大声赶他下车,哪知道陈伯宗居然道歉了:“我的错。”
方旖旎有片刻的忪怔,一腔桀骜不驯的怒火渐渐平复,最后余留下成片的尴尬:“你怎么道歉了…”
陈伯宗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方旖旎傻愣愣地追问:“你错哪了?”
陈伯宗闻言似笑非笑地掀眼睨她。
方旖旎一个激灵,忙收回视线目视前方开车,开了一会儿,肚子饿得呱呱叫,唇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