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耳朵很敏感,楚惜只有讨好人的时候才会心甘情愿让别人摸。
季临叼着他的阴蒂猛地往外扯,拉的得那颗豆子缩不回去,硬得像是一颗小石子一样缀在外边。
女穴像是融化成了一滩羊脂油一样,涓涓地往外流水,全都被Alpha一滴不剩地吃进了嘴巴里。
楚惜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高潮的余韵让他舒服的眯起眼睛,感受着浪潮将自己浑身上下包裹起来。
粗糙的舌面完全不在乎高潮的女穴,猛地便顶进去了一大截,像性交一样快速地刮蹭着内壁,试图搜刮出更多的水液。
楚惜发出垂死般的哀鸣,葱白的手指猛地拽住了季临的头发,漂亮的眼睛哭的一塌糊涂。
&哭起来很漂亮,特别是在性事上更甚。
泪水把纤长卷翘的睫毛粘成一簇簇的缀着水汽,眼泪沿着面颊滑出晶亮的水痕,最后像是不堪负重一般坠下。
楚惜皮肤很白,又娇气,才没怎么哭,眼尾和鼻尖就红的厉害,像是喘不上气一样呜咽着。
浑身上下都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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