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因为高热而融化成膏脂一般,和穴里湿漉漉的水液混在一处,把整个阴阜弄得黏糊糊的。

        楚惜夹了夹腿,感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男人步伐很稳,即便怀里抱着一个人,脊背也挺得很直。他微微垂下眼,语气听不出来什么情感,简单又利索

        ——“别发骚。”

        楚惜纤长卷翘的睫毛抖得厉害,粉白的耳垂一点点涌上红色,含糊不清道:“哥哥又凶我……明明是你在下边塞东西……”

        语气骄纵的不行,偏偏楚惜就知道这样说话Alpha们都不会拒绝。

        晏裴回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些,像是有些无奈:“两口穴都肿成那个样子,插药栓才能消肿。”

        &很轻,抱在怀里的时候晏裴回手指还能摸得到脊背上凸起都骨头,瘦得让人有些心疼。

        楚惜眨了眨眼睛,从斗篷下边伸出两条雪白的胳膊,乖顺地揽住了他的脖颈,像动物一样贴着他面颊蹭了蹭。

        身体过度疲惫之后,楚惜甚至连控制自己的兔耳朵都收不回去,只能垂在面颊边。

        &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稠丽的面容姣好,连眼睛都是少见的宝蓝色,皮肤莹白细腻,纵情后在他身上留下的斑驳让人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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