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晏裴回从来没有向他索取过任何东西。

        不论是身体,亦或是其余的身外之物。

        只要楚惜有任何的需要,他全盘接收,似乎从来没有任何的拒绝。

        连做爱都是他一时兴起的勾引……完全让人觉得不可置信。

        银色长发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像是认为楚惜只是在提问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

        他伸手托着臀部向上颠了颠,让楚惜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对上那双鎏金色的眼睛时,楚惜只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一汪静谧的湖泊。

        连骤然加快的心跳的平复了下来。

        轻微的失重感让他下意识地揽进了对方的脖颈,换来了一声似有若无的短促笑声。

        这么一颠,有些从穴里往下掉的药栓硬生生地被重新抵了回去。这一下又凶又猛,融化了一圈的药栓虽然不粗,却猛地一下顶在了骚穴的敏感点上。

        两个穴像是合不拢一样,连药栓都含不住,打滑似的往下掉,却又被托着的手臂硬生生将药栓顶到了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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