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唔……!哥,不、太…太深……”
这样的姿势,内里的肉棒进得不能再进,柳灿旻抵受不住地求饶,感觉要被插透了。惊慌下他抬起手摸了摸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能明显触到凸起,是男人鸡巴的形状。穴里吃着鸡巴,口里含着精液,乳尖上带着齿痕,浑身上下不是爱痕就是黏腻腻的淫水,还有干涸的精斑,没有一处干净的不被侵犯的地方,他被彻彻底底的使用了,不是作为一个人,而是作为男人们的精壶、鸡巴套子、飞机杯,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绝顶的幸福感涌上心头,比性高潮更让他激动震颤,已经射过太多次的性器抖动着喷出一串浊液,精水射空了便是淡黄色的尿水,止不住一般淅淅沥沥流个不停,每被插一下,便夹紧屁股漏出一股。
宋胜晚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先照着交合的地方拍了一会儿,而后抬起镜头,对准了柳灿旻的脸。
“好哥哥,看这里。”他在柳灿旻眼前招了招手,指挥道,“笑一个。”
柳灿旻迷离地望过去,正勾着唇角想要挤出一个笑容,身后宋辉夜低哼一声,摁着他大腿用力操弄几下,松了精关,霎时间大股大股的精液灌满了身体,拍打着内壁射进最深处,炸开的快感让柳灿旻爽得两眼翻白,不能自控地尖叫出声:“好多、不,哈,嗯……!要、要坏了啊啊啊——”
就是这被射到崩溃浪叫的淫贱模样,尽数被录进了宋胜晚的镜头里。
电话铃声响起时候,宋辉夜瞥了一眼屏幕,才发觉时间早就到了后半夜。
这时他们还呆在酒吧的厕所隔间里,宋胜晚抱着柳灿旻插着后穴,而宋辉夜同时操进花穴,两根性器隔着薄薄的一层肉交错抵弄,恨不能戳穿戳透去,把Omega的两口小穴都操烂。
尽管正是兴致盎然的时候,但见是燕辉人的来电,宋辉夜还是暂且抽身站起来,才接通还没说两句话,就见柳灿旻又偷偷伸手摸到身下花唇,想要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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