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酒吧的卫生间在走道最隐秘的角落,内里的每处隔间都比寻常的公共卫生间要更宽敞,内里墙壁上安设了金属扶手,照明刻意的昏暗了几个度,自带一抹暧昧的氛围。
隔间内,柳灿旻跪在宋辉夜脚边,双腿岔开,两手撑着地板稳住身体。他费了一些力气才用牙齿咬下了拉链,扯下内裤,那勃发的性器霎时打到他的脸上,腥膻味中夹带着一股浅淡的花香,勾得柳灿旻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他抬眼偷看宋辉夜的脸色,才试探着伸出舌头沿着贲张的筋脉舔弄,一路轻柔地吻到顶端,用嘴包住冠头吮吸了一口,只觉那物粗硕得厉害,沉甸甸压在舌头上,须得慢慢地含进去一点点深吞到底。
嘴巴里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混着性器顶端溢出的液体,尽数被柳灿旻咽进腹中,他正在卖力吞吃着宋辉夜的阴茎,就被宋胜晚从后边揽住了腰。裤子早被扯落下去堆叠在膝盖处,有手指抚过他的背,揉捏着臀瓣软肉,轮流插进前后两处穴口胡乱地搅弄,没有什么章法,却把柳灿旻弄得浑身发颤,急促的喘息一阵阵喷洒在含吮着的性器上。
两处穴眼无一不紧致软热,宋胜晚随意地挑拣一番,选中了前边的女穴,用双指抵入。穴口湿滑无比,没有任何阻塞,轻易地将男人的两根手指吞吃进去,甚至发出响亮的水声,待宋胜晚稍稍用力将穴肉撑开,里头积攒了整晚的淫液终于有了出处,顺着他的手指喷涌泄下,打湿了腿根,甚至在地上浇成一小滩。
“嚯,”宋胜晚轻喝一声,笑道,“水还真多,都湿透了。”
柳灿旻闻言脸色涨红,着急想要回头说话,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脑袋。宋辉夜抓住他的发,启唇吐出两个字:“专心。”
“唔、嗯……”柳灿旻只觉脊柱一颤,空气中似忽然涌现一股浓烈的罂粟香气,惊得他不敢稍作分心,喉头一下下紧缩,裹紧口中的肉根吮吸讨好。
“对呀。”宋胜晚附和道,“小灿,要专心。”他说着话,同时散出了Alpha的信息素,玫瑰和罂粟的气味在这狭小的厕所隔间内相撞,两股芬芳浓郁却又截然不同的花香直直袭向Omega,一下将柳灿旻脑内搅成浆糊似的一团,朦胧中他只听闻宋胜晚的笑声:“哥,他又流了好多水。”
&就是这样淫荡的生物,会轻易地被Alpha的信息素所征服捕获。柳灿旻眼里蓄满了眼泪,他埋头嘬吸着男人的鸡巴,下身抬起来急切地晃动着腰,含着水光的小穴饥渴地翕张,里头嫩红的软肉不住蠕动着,像在寻觅、恳求着什么东西插进去填满。没让他等待多久,很快他感受到臀部被人抬起,瘙痒的花穴便如愿以偿地被插进一根粗硕的热硬的肉具,才挤进去一个头,柳灿旻便抵受不住,浑身颤栗着抽搐起来,从未被抚慰过的前端激射出十几股白精,浊液溅射到宋辉夜光洁的鞋面上,留下点点污痕。
宋辉夜揉了揉柳灿旻的脑袋,哼笑一声:“还真是……敏感得厉害,Omega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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