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柳灿旻眼角流着泪,声音喑哑。
可男人们不依不饶地追问着。
“吞了这么多精了,我怎么觉得能怀呢。”罚吻抱着柳灿旻,摸着那平坦的小腹,贴着耳边低声细语,仿佛蛊惑般说道,“若是真怀上了,我们把你抢过来,抢回西域去行不行?”
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了柳灿旻的神经,他目光微有些动容,翻身抬手抱着罚吻,央求着要骑他们的肉棒,想要男人们继续将那花穴灌满,堵严实了,一点儿都别流出来。
说不定就能怀上。
怀上的话,男人们就会来抢他吧?若是愿意抢走他,是不是说明,他们也愿意对他有一点爱呢?
太阳逐渐西沉,空气凉爽下来。柳灿旻跪趴在草地上,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罚吻体贴他,“贴心”地用自己的肉棒堵住了柳灿旻的嘴,免去了对方无意识的呻吟发声。
身后的诛邪仿佛不知疲倦,凶刃在两个蜜穴中来回抽插,暗红色的肉刃被柳灿旻白花花的屁股深深地吞进去,又湿淋淋地吐出来。
溺爱年纪小,一整个下午已经和柳灿旻玩了三回。兄长们怕他年纪轻泄多了对身子不好,勒令他只能在一边看着,溺爱倒也听话,老老实实盘腿坐在一边,时而说些令人害臊的骚话。
突然,旁边的灌木丛传来一阵窸窣声,溺爱正探头望是谁来了,诛邪已经随手捡起一颗地上的石子,催动内力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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