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灿旻胸膛起伏不定,喉咙溢出的轻哼无疑是舒服极了。他抬着头凑上去和燕辉人交换了一个吻,身下的动作却陡然加快,急切的喘息声被堵在了唇舌间。
脑子里昏昏涨涨地被快感和即将窒息的吻所占据,全身感官仿佛都被身下动作的手所掌控着,随波逐流。
“呵,柳夫人莫不是水做的罢。瞧瞧,淋了我满手。”燕辉人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柳灿旻努力眨了眨眼,将晃荡成浆糊的意识找回,垂下眼去看。燕辉人摊开的手掌上满是晶亮水渍,掌心处还溅了几滴白浊。
原来他高潮了。
燕辉人将高潮后的柳灿旻慢慢放下,他的脚尖刚落地,双膝发软一下站不住就要往下摔去。燕辉人就托着他的腰,让他慢慢跪坐在地上。
柳灿旻以为是要自己给他含的意思,伸手扶在他腿侧正要直起身,却见燕辉人伸手推开门。
燕理神色复杂地站在门外,见燕辉人突然推门也是一愣。
“射了吗?”燕辉人眼神意有所指地向下环视一圈,见那里还是鼓鼓囊囊的便有些遗憾地收回眼。
“你什么意思——!”燕理咬牙看他。这贱人是在炫耀吗,在他的房里上他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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