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一直瞄床头柜上放着的杯子,坚信自己的嗓子喝杯水就能好。
裴煜还挺心细,从我嘴里抽出温度计,他就去接了杯水递到我嘴边。
我何德何能可以让裴煜来照顾我,心脏都跟着漏了一拍。
“不是要喝水吗?”裴煜轻描淡写地说,丝毫不关心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抿了几口,不敢多喝,等嗓子舒服了些我才问,“发烧吗?”
裴煜举起温度计让我能看清上面显示的数字。
38.4℃
何止是发烧,再发现晚点我就要变成傻子了。
变成傻子的原因我就写——积劳过度。
裴煜接了个电话,我也听不清,迷迷瞪瞪的就看见房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位穿着白大褂的人。
我知道是医生来了,他赶忙来我身边想掀开被子,还没等他动裴煜的手就握住他的手腕,“别做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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