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是江初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裴煜对我特别好。
具体好到什么程度,那大概是他为了我,推掉了那几天所有的工作,甚至还会提前起床给我准备早餐。
那完全不是他,可又确实是他。
那个时候,我甚至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那大概是我和裴煜生活的这几年里,最让我难忘的礼物。
但我为什么会忘了,还忘得一干二净。
如果不是触景生情的魔力太过强大,这里的一切又都没有变过,我可能永远也记不起来。
我走进去,裴煜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他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红酒杯,红酒随着晃动,房间没开灯,只有半开的窗台透出黯淡的光。
裴煜闭着眼,眉头皱巴巴的,他一个有洁癖的人,红酒竟然甩在了白衬衫上,不是一滴,是一团,像血一样贴着他的胸。
我没见过裴煜喝醉的样子,所以我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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