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们俩人并未在意我。
林墨阳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他抹开嘴角的血迹,又咳嗽了几声,窗外的麻雀似乎被这尖锐刺耳的叫声给吓到了。
一溜烟便不见了踪影。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了。
“裴煜,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
“但是,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林墨阳顿了一下,像是想着怎样说才能没有破绽,“我当日一直在你身边,又如何去你家?”
林墨阳说着说着,更加悲切,好像他真的是一只无辜受伤的小鹿,只等着自己的主人解开心结带他回家。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除了这个形容词想不到其他的,伪君子好歹还是君子,拿他去和君子做对比,属实是委屈了君子。
如果说修改一下的话,林墨阳他大概也只能算是扰人清梦的苍蝇,和下水道里的臭气一样,只想远远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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