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对裴煜的了解,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不说没有把握的话,既然裴煜说他认错了人,那我也应该相信。
为了心安理得地继续工作,也为了痛快一下,我假装不经意地问他:“老板,你说的那个江初,对你很重要吗?”
裴煜嗯了一声,“很重要,但是我把他弄丢了。”
我可不是丢了,我是死了,裴煜还在自欺欺人。
我无话可说,扎在心底的那根刺始终拔不掉,竖在心口的位置能阻隔掉一切海浪。
裴煜朝我笑,是我从来不曾望到的深情,可能是海浪太过翻涌,咸欲翻新重回我的表里,我感受不到哪怕一瞬的翻滚的爱意。
我想,我可能已经不爱他了。
爱一个人是痛苦的。
在我存在的生生世世,我应该都是痛苦的爱着一个人。
爱一个人真的很耗费生命,如我所经历的一样。
有时悲伤哭泣,会喘不过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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