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前言不搭后语,我觉得他语文课白学了,挺起身我反问他,“跟你有关系吗?”
他停下动作,双臂搭在大腿上,眉心拧成一条线,看了我好几眼才戏谑地说:“怎么?看到比我有钱的你就脱下裤子卖着屁股送上去了?我就说嘛,怎么那么长时间不联系我,原来早就被不知道多少人肏烂了。”
我胸口燃起蚀骨锥心的痛,尽管我还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这种话,绝对不是一个人可以说出来的。
他比裴煜还要畜生,裴煜最起码不会让我被别人肏。
我努力压抑怒火,压抑痛苦,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别过头去看窗户说:“别再派人跟踪我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情,都在今天解决了吧。”
高金木这下是彻底清醒了,塑料瓶被他捏碎然后扔在沙发上,发出震耳的响声,“什么?你他妈的在说什么?”
我喝了一口水,站起来把瓶子扔进垃圾桶,对上他的眼睛,我平静地说:“不是你派人跟踪的我吗?那还会有谁?我们之间的那些事……说实话,吃亏的都是我吧,既然受害者都没追究,你又为什么要抓着不放。”
“对了,好好准备订婚宴,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我转身没再去看他,因为我不敢。
所有的话都是我瞎编的,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不知道他们之间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知道对于高金木来说,今天的江楚反不反常。
没人比我更慌,空调的风根本没用,密密麻麻的汗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发丝渗出,指甲盖里还有我的血,可是我心跳太快,这点轻微的伤根本没有刺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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