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这段时间,程颂几乎天天都跑去贺州家里。

        接近年关,颜逐公司大事小事都压了下来,忙的要命,他天天早出晚归,对程颂的照管也少了不少。

        加上没了课业的烦扰,程颂和贺州两人简直放肆到不行。

        不得不说贺州的学习能力真的很好,短短几天,他就已经能游刃有余地拿捏程颂的欲望,从容不迫地把他推上一个又一个高潮。

        而且少年人精力好,花样多,从客厅、浴室到书房,甚至在阳台上,他们都做过。

        程颂坐在贺州的身上,上下颠簸,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把握这场性事的主动权,但到后来他已经被干到浑身无力,只能小幅度地动着。

        贺州自然不满足这样的频率,他盯着程颂即将高潮的脸,喉结滚动,掐着他的屁股肉挺腰,加快也加深了阴茎的抽插。

        程颂立刻就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被操的目光迷离,吐出舌头。

        狠狠射在他体内后,贺州搂着程颂躺了下来,他们紧贴着,肌肤相亲。

        贺州还在细细密密地亲吻着他的脸颊和汗湿的鬓角,半晌才小声说:“后天我要走了。”

        程颂一愣,“去哪里?”

        贺州:“有一个冬令营,我妈瞒着我给我报了,我也是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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