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宁疼得不行,又无法抵御从乳头扩散到全身的酥麻,泪水很快把他的鬓发打得湿漉漉的,贴着白净的小脸,他像只小猫一样蹭着辛左的手,很艰难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看向另外一份文件,“那这些呢?”
“是钱。”
辛左拿着取下的夹子,大手敷衍地摸了摸柯宁勃起的性器,就重重往雌屄扇了几巴掌,疼痛像电流席卷敏感的下身,淫水却失控地涌出,不过几巴掌,辛左的手已经湿透了,每一下掴上去,都带上了滋滋的水声。
“骚货。”辛左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夹子贴在阴蒂上重重按了一下,几乎被按进骨头里的肉粒传来剧烈的酸痛,柯宁下身阵阵发麻,几乎尖叫出声。
“自己掰开。”雪白的手指颤抖着扒住粉嫩的屄口,自己将阴唇剥开,露出水亮湿滑的阴蒂。
辛左伸手捉了好几次都失败了,骚屄流的水太多,又粘,滑得根本捏不住。于是他恶狠狠地掐住了根部,硬生生挤出阴核,夹子在柯宁的尖叫声中夹了上去。
冰凉坚硬的夹子重重地咬在阴蒂上,炸裂的疼痛和快感让柯宁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脚趾蜷缩着在桌面哀鸣哭泣。
阴蒂遭受残酷对待的下一秒,他就已经哆哆嗦嗦地濒临高潮,淫水激喷而出,一股股地沿着屄口蔓延,将腿根弄得一塌糊涂,只要再施加一点刺激,他就会毫无抵抗之力地潮喷。
腿根剧烈痉挛着,丝毫不敢合拢腿,生怕触碰到阴唇和夹子,带来更刻骨铭心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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