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左却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他对柯宁近乎严酷的虐玩只是一场幻觉。
柯宁打了个寒颤,忽然意识到他的丈夫今晚真的会管教妻子。
下车的时候,柯宁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衣物下浑身的皮肉湿漉漉的,被辛左抱在怀里。
辛左看着清瘦,衣物底下的肌肉线条却流畅又漂亮,单手就将柯宁轻松抱起。
柯宁摔在床上,一阵头晕目眩,衣物一件件剥落,展露出莹润如玉的身体,高翘的性器挨了重重的一巴掌,长腿就抽搐着自觉张开,露出湿淋淋的软穴。
他娴熟乖巧的动作,怎么都不像四年没被人碰过的样子,辛左甚至看见了他腿根尚未褪尽的指印,看得出当时经历过多么粗暴的性交,被人掐住腿根,像发情的雌兽一样跪着被后入。
辛左喉咙间仿佛含了一口血,清晰地尝到嫉妒的滋味,却又没有多少心疼,水性杨花的荡妇,谁能对他不残忍?
柯宁尚未从阴茎挨了打的疼痛中回过神来,就被分开了双腿,喂进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
“啊——!!”突然侵犯的东西太长太粗,完全没有给柯宁适应的时间,柯宁手指痉挛着,双目泛白,被这突然的一下顶得直干呕,几乎昏过去。
“不要……慢点唔……”柯宁叫得可怜,穴肉却本能地吮吸,层层肉壁缠上来,像软热多汁的雌巢,殷勤而熟练地伺候入侵者。
辛左愈发怒火中烧,这过分的热情和训练有素的样子,哪里像是四年没被碰过,分明就已经被野男人喂熟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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