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腿根都在抽搐,鸦羽般的睫毛湿透,可怜兮兮地看着霍泽浩,却只收到冷冷的嘲笑,“看什么看,还没完。”
宫腔被射满了白浊的液体,小腹鼓得甚至能听见里头精液摇晃。
“你饶了我……啊啊……老公……小屄要烂了……”一直被残忍地暴奸子宫,柯宁甚至觉得自己的宫口都已经彻底合不拢了,他只能抽抽噎噎地求饶,像一个被玩坏的娼妓。
霍泽浩挑起他的下巴,那张从哪个角度都帅的脸凑近,温柔地和他接了个吻,“叫得大声一点,妹妹哭得好可爱。”
柯宁气得狠狠咬了嘴里的舌头一口,尝到血腥的味道,以及听见男人低沉的笑声。
柯宁被持续不断地凶残侵犯,像被发情期的野兽虐奸,只能吐着舌头喘气,承受超越极限的交媾。
他甚至连腿根都在抽搐,更逞论已经抖得如同抽搐的穴肉,他不敢叫了,被干得狠了,也只能像狗狗一样呜呜地啜泣。
在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柯宁被干得感官都失去了控制,只知道跟着他的摆弄摇晃细瘦的腰肢,张凯宫口承受精液的灌入。
阴蒂被玩得鼓胀不堪,上头甚至还被掐出了指印,恶劣的男人会在他不应期捏着阴蒂恶狠狠地拧圈,小肉蒂变形抽搐着,近乎强制地被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随着几下狠厉到肚皮都凸起的插弄,柯宁再次被射了满腹的精液。
沾满淫液的阴茎总算拔出,柯宁哭得停不下来,捧着鼓胀的小腹在床上翻滚,像是交配过后疼得拼命舔舐私处的发春母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