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宁的声调提高,就像想起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气冲冲的。
“他们是我的伯父伯母,跟我说你是坏人,我不相信,还把他们的钱骗走了。我才不准他们骂你!”
他委屈地抱着纪深的腰,黏糊糊地,“我只是失忆了一部分,又不是傻了。”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纪深,有蛊惑人心的力量,“你对我比他们好多了,就算他们是坏人,老公也不可能是坏人。”
纪深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听他满口胡诌,却没有开口打断,只是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我爱你,对你好是我应该做的。”
听柯宁说着虚伪而浮夸的话,却依然能感到甜蜜,纪深想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伺候着柯宁洗了澡,又把他抱回床上。
洗干净的柯宁柔软乖巧,滚圆淡粉的脚趾在床单上划来划去,等着纪深继续伺候他穿衣服。
纪深忍不住亲了上去,越亲越难以自持。柯宁的手腕被他扣在一起,举过头顶,只能伸出舌头被他掠夺。
柯宁喘不过气来呜呜地挣扎,却被他用膝盖抵在赤裸的腿心狠狠碾压了一下,又凶又急,在床上一如既往地不容许柯宁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