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才发现,从老管家院子里的躺椅上正好能俯瞰农场的全貌,老管家不知道抱着何等的心情坐在这里,日复一日地看着这座荒废萧索的农场,不过看他总是盛装华服还是跟过去一样的打扮,兴许心里还有些难以言说的期望。
他们就这样坐在躺椅上喝着茶聊天,老管家博学多识,对于张春发的疑问很快给出了答复。
兽人绝大多数都是强大又敏感多情的生物,他们爱慕依赖着他们的主人,愿意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主人。但他们对于主人并不是盲目热爱,尤其是在主人对他们并不是那么好的时候,他们会拒绝生产,甚至逃走也不一定。
与此相反的是,倘若他们感到安心幸福,便会由衷地希望能为主人多做点什么,多生产是最普遍的情况之一。不过这只是一种情况,如果主人将兽人照顾得好,他们的身体会越来越好,神通也会越来越强,生产自然就会越来越多。
老管家建议他多跟兽人们相处,因为敏感多情的兽人很需要主人的陪伴,不然就会感到寂寞,心情低落也很不利于生产。
对此张春发当然是十分愿意,家里的小兽人都那么好看又可爱,他当然想多跟他们在一起。
说到这里,张春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装作不经意地提到了郑惟熹,询问他的现状和地址,准备一会儿就去给他写信。有了管家他就不必事事亲力亲为,自然也就有了大把的时间陪兽人嘛。
老管家当即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张春发,并告诉他,这是当初郑惟熹离开大同镇的时候留下的,里面写了什么他也不知道,至于地址,他另写了一张纸附在信封下面了。
张春发看管家准备齐全的样子,有种对方比他还着急的感觉,像是时刻拿着信就等他问地址似的。不过他又想到老管家昨天说郑惟熹好几年没回来了,想必是老管家太想念儿子吧。
张春发拿了信告辞了,回到家里就马不停蹄地到书房拆信,不过刚打开看了几句,张春发的脸就垮了下来。
郑惟熹离开大同镇的时候应当十分愤怒,且失望透顶,他日复一日地期待着农场的大门能重新打开,然而张春发一走就是许多年,直到最后一趟火车离开大同镇,依然连一封信都没有寄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