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肉穴实在过于敏感了,他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他的肚皮上滑溜溜都是自己的精液,肉穴还总是在流水,淫水滴落在草地上,又被蒸发随风吹散,两人身边满是淫水的腥膻味儿。

        “嗯…?求我、求我做什么?”

        狐狸越是崩溃,张春发反而越是兴奋,尤其是狐狸仿佛被艹服了似的,软软地搂着他的脖颈求饶,这极大地满足他的自尊心和征服欲,满心都是要彻底征服狐狸的念头,连阴茎都比之前硬了许多。

        或许每个男人脑子里都有过这样的黄色废料,幻想着那些强大的、冷淡的人只要被自己艹一艹,就会彻底改变对自己的态度,比如将一只骗吃骗喝还吃完拿完就跑掉的狐狸驯服,让对方完全离不开自己。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张春发格外卖力,几乎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学到的技巧全都用上了。

        “嗯啊啊、呜…求你、求你射进来啊啊啊、嘤、要…呜啊、又要喷了啊啊、不行哈…太、太过了嘤嘤嘤……”

        狐狸一如张春发想得一样求饶,淫乱又骚浪。

        他想着,尽管狐狸长了一张清丽脱俗的脸,看起来像是不染凡尘谪仙一般美,但对方依然是渴求他精液的骚狐狸。这种认知令他狂乱,欲望和快感在大脑里汹涌澎湃,理智早已被丢到九霄云外。

        他没有刻意忍耐,毕竟为了农场,他需要狐狸帮他照顾浆果,既然对方提出了艹两次帮他看一天浆果,那他自然是要努力多艹狐狸几次的。

        就怕狐狸的肚子装不下精液,到时候是不是会将肚子撑得圆滚滚的,肉穴还不不停地往外流精?

        “唔…都、都射给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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