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春发没有那么做,他只是将自己阴茎抵在月华的唇边,对方眼睛都没睁开就张嘴喊了进去,含进去之后大概是觉得有点奇怪,用力吸了几下,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阴茎,像是靠着写动作确定嘴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然后便哼哼唧唧含着阴茎舔了起来。
抱着的玩偶换成了真人,月华还是没有醒来,只是无意识地吮吸着张春发的阴茎,弄得张春发兴奋不已。张春发也不弄醒月华,像是奸淫一个陌生人一样,动作小心谨慎,生怕将对方弄醒。
大脑过度紧张,阴茎也兴奋得不行,清液不停地从马眼冒出,月华时不时就要吞咽一次,张春发就趁着这时候将自己的阴茎插到深处,喉咙挤压这龟头的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
最刺激的还是月华被捅开喉咙时本能挣扎的样子,每次都让张春发紧张得心脏狂跳。
张春发觉得自己简直有病,明明将人叫醒就能舒服地艹一顿,但他却偏偏像入室睡奸别人家老婆似的,只敢偷偷摸摸地轻轻弄一弄,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心惊肉跳,还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张春发越想越激动,动作也越来越粗暴,有好几次月华都要醒了,张春发连忙轻轻拍了拍他,轻声又将人哄睡。
但之后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因为成功将人哄睡的经验而越发大胆,每次都艹到月华的喉咙,见人要醒来就连忙去哄,翻来覆去玩得不亦乐乎。
月华还在睡梦中,被欺负了也不知道怎么反抗,只能无意识地躲避着张春发的欺负。不过兽人本能地渴望主人的精液,因此虽然被欺负得不停躲避,但月华还是没有将口中的阴茎吐出来,嘴巴还嘬得越来越带劲了。
张春发被吸得大脑嗡嗡直响,只觉得自己简直要被吸得灵魂出窍了,强烈的快感将他刺激得浑身紧绷,阴茎一跳一跳的,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到了极限。
如果是往常他肯定会按着月华的头快速冲刺,不过今天月华没醒,张春发连喘息都不敢大声,张着嘴巴尽力放轻了动作喘息,脸都憋红了,汗水不停地从他身上滚落,像被淋了一身热气腾腾的热巧克力似的,看起来格外性感,一身腱子肉被伸展到了极致,可惜没人观赏,唯一一个观众还在春梦中挣扎沉沦。
月华就算睡得再沉也挡不住张春发动作越来越粗暴,在被张春发猛地捅进了喉管之后剧烈地挣扎起来,牙齿不经意咬了张春发的阴茎一下,将濒临高潮的张春发刺激得当场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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