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发张大了嘴巴,有片刻的失语。

        理智告诉他:息泠是他农场里的鲛人,是绝对属于他的,他想怎么对待息泠都可以,现在这样的场面他已经司空见惯了。

        可大脑却尖叫着,说他生平从未见过如此俊美出尘之人!

        “主人,您怎么了?是我有哪里不妥吗?”

        美人歪头有些忐忑地问张春发,他看着张春发的眼神透亮专注,就好像张春发是掌控他一切的神明,而他是全然信赖渴慕着他的神明的,甘愿让自己的姿态低到尘埃里去。

        张春发没有说话,他总觉得有点违和,鲛人……是这样宛如金丝雀菟丝子一般的生物吗?

        “没有,你美极了。”

        但最终,张春发只能说出这样的话,因为哪怕明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可他依然不忍心对方露出这样忐忑又脆弱的神情,他希望对方能开心地笑,犹如自由的精灵一般。

        张春发起身才发现,他们是在水里,怪不得息泠的长发和衣带可以飘起来,他心里出神地想着,任由息泠帮他穿上衣裳——是息泠特意为他做的华服,用万金难求的鲛绡。

        他可真是牛逼大发了啊!张春发后知后觉地想道。

        可不是牛逼大发了么,他竟然将鲛绡做成的衣裳当寻常衣裳穿,腰间挂的玉佩还点缀着鲛珠,甚至在他的脖颈间还有一片鲛人的鳞片,据说可以抵御异能者的攻击,保佑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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