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管家却提醒张春发,如果鲛人走了,农场便没有鲛绡和鲛珠用来交易,那些王公贵族都不会再与农场合作的,他们的农场会面临危机。

        管家理智地劝导张春发,哪怕不将鲛人送到皇宫,好歹也继续留在农场,为农场提供鲛绡和鲛珠,以维持农场现在地位和名望。

        而且,下个月他就要迎娶他的第七位妻子,对方是个王子,现在将鲛人送走恐怕会影响他的婚礼。

        其他人也这么说,那些人都生得很美,是张春发平生未见的美,悦耳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蛊惑着他,让他同意继续留着鲛人,继续让鲛人为他们生产鲛绡鲛珠。

        他听到有人说商行的订单,说火车运单,说航运订单……到处都需要鲛绡,到处都需要鲛珠。

        张春发下意识握住息泠的手,却发现手指已经结了茧,明明是国色天姿的美人,却生了一双粗糙的手,他再抬头望,那双盛满柔波星光的眼睛,眼眶红红已然有些肿了。

        尽管红着眼眶的息泠看着是如此妖冶动人,眼波一转便是万种风情,但张春发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抽痛了一下。他心想着,怪不得早上息泠是那样的态度,原来是因为自己的奴役。

        是他,是他在压榨着鲛人,所以换来了这般比皇宫还要富丽堂皇的农场。

        这不对。

        张春发无声地抗拒,明明不是什么大事,可他却不知为何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他毅然决然地带着息泠去了海边,将人推入了大海。

        他站在岸边的礁石上望着大海,看着息泠消失于苍茫的天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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