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经营农场好难啊惟熹哥,你快来帮帮我好不好?”

        张春发抱了一会儿就松开了郑惟熹,一边拉着郑惟熹的手,一边要帮郑惟熹牵马,语气幽怨又委屈,但他心里却已经被自己的厚脸皮惊掉了下巴。

        他的脸皮可真是厚啊,一声不吭离开十几年,竟然能理直气壮地控诉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竹马,还那么自然而然地提出让人家帮忙,可谓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但,他敢这么做还不是仗着对方的宠溺?

        “你还知道难?知道难怎么不早说?哼、别以为你用这种苦肉计就能让我心疼!”

        郑惟熹任由张春发牵着他往农场里走,只是不让张出发那牵他的马,嘴巴也一如既往地毒,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点张春发的额头,一副“我不会轻易原谅你”的样子。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他的眼睛早已经出卖了他,手指的动作也轻得不行,比起指责张春发,他更像是已经心疼得不行了,却故意做出一副刻薄的姿态来。

        在农场里大致转了一圈,郑惟熹脸上的神情就绷不住了,嘴角悄然勾了起来,却在张春发看过来的时候又迅速绷紧,他装摸做样地轻咳了一声,然后才说:

        “干得还不错!听说你下午有采访?快去换身衣服,这副邋遢的样子怎么见人?”

        见张春发不肯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他,他又不耐烦地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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