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管家好厉害…唔…被、被东家艹的时候还能哈啊、还能思路清晰……”
“毕竟、哈呜…毕竟是管家嘛…嗯…肯定…肯定比咱们干、干粗活的厉害多了啊啊啊……”
“呼…你们、你们懂什么?嗯啊、管家那是、那是从小就开始调教了呀啊啊…又不、不跟咱们似的……唔、都是半路出家……”
“嗯…童子功嘛、嗯啊…现在只能让、让儿子努力了啊啊啊……”
底下的工人们自慰的时候也不忘小声讨论郑惟熹,只是他们以为的小声和实际上的声音有很大的差距,张春发觉得那些淫词浪句几乎是汹涌地往他的耳朵里钻,让他想忽略都不行。
可身体也因此变得更加兴奋,掐着郑惟熹的腰不停地在他肉穴里抽插,为了让郑惟熹放松一点,他还不停地在对方的脊背上啃噬亲吻,不一会儿就将郑惟熹的脊背啃得满是红痕。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却跟他想的截然不同。
郑惟熹不愧是从小开始调教的,肉穴蠕动收缩几乎成了一种本能,每次张春发要将阴茎拔出来,肉穴就猛地用力收紧,肠肉疯狂的蠕动着夹裹他的阴茎,而他插进去的时候却又异常顺利,松软的肉穴很容易就一插到底,直接艹到结肠口。
张春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肉穴,以至于他的注意力完全无法从对方肉穴上移开,还不得不紧绷着身体,以防自己的稍不留神就射了出来。
“艹、唔…惟熹哥…惟熹哥、你夹得…夹得太紧了啊啊…放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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