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着用这种卑鄙又变态的手段凌辱季林平的快感,并且手段越来越残忍卑鄙,即使季林平已经远离了贵族和权利中心,依然没能躲得了被抓到威胁。

        真是个人渣啊!张春发看着眼前的门恶狠狠地想着。

        他站在大门前目光如炬,像是能透过门看到里面颠鸾倒凤的男女似的,浑身肌肉也跃跃欲试地紧绷起来,像是随时准备奋起撕碎猎物的凶兽,随即他又让自己放松了下来,平复了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呼吸。

        只是揍一顿太便宜他了。

        张春发算好了时间,这会儿季林平应该已经到家了,大概也该收拾好休息了,于是毫不留情地将农场的磁场再次拨弄回去,时间瞬间陷入停滞的状态。

        他们走的时候留了门,张春发轻轻一推就推开了,他一步一步逼近卧室里的那对男女,寂静无声的世界里唯有张春发的脚步声,他径直朝目的地走着,直到停在席庸面前。

        张春发粗鲁地捏住席庸的下巴,用力将他的脑袋掰过来,使他被迫仰起头来。席庸的脸上满是汗水,脸色通红,皮肤透着火热的温度,显然在张春发走的这段时间玩得非常疯狂。

        倘若单看这张脸,席庸长得还是很不错的,剑眉星目,五官硬朗,下颌线锋利,是非常张狂傲慢的长相,染上了欲色之后就更好看了,带着些狂野的性感。

        可惜,张春发看着这张脸就倒胃口,完全提不起来兴致,连泄欲都嫌脏。

        不过打人犯法,张春发又没有足够的权势,可以利用外部力量将席庸击垮,就只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席庸不是喜欢搞别人嘛,也让他尝尝被人搞的滋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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