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席庸肉穴里流出的水依然是清澈的,张春发这才勉强放过了他,又用水将人冲了一遍,这才又将人拖到了床上。他将人随意一扔,直接把他双腿掰开露出肉穴。

        对着这样的变态人渣,张春发丝毫不怜惜,动作粗鲁地将手指插到席庸的肉穴里,胡乱地摸索着,很快找到了对方的敏感点,当即对着那一点疯狂地按压蹂躏。

        这一招他上午才对着小狐狸用过,只是现在丝毫没有对小狐狸那样怜惜,动作大开大合地用手指捅着席庸的肉穴,指尖狠狠地撞在他的前列腺上,直将肠道捅得突出一块,甚至从肚皮上还能隐约看到手指抽动的样子,让人十分担心肠道会被戳破。

        张春发一边用力戳席庸的肉穴,一边扯过他的头发,强迫席庸看着他,再次说道:

        “你会将我当做季林平,并且不会有任何动用异能的念头。”

        说完他便将自己的手指从席庸的肉穴里拔出来,将手指上沾染的淫水胡乱地蹭到席庸的脸上,然后将人丢到了床上,自己则坐在了一旁的单身沙发上,准备好了看好戏,他意念一动又将磁场恢复了。

        “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呜、怎么…哈啊、好痛啊啊啊……唔啊啊、爽死了啊啊啊……”

        时间刚恢复流动,席庸顿时便尖叫起来,他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宛如一条被捏到七寸的蛇,一身遒劲有力的肌肉被他发挥到了极致,夹着腿无意识地挺动腰腹,仿佛在吞吃什么东西似的。

        席庸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他只记得自己刚刚还疯狂地跟冯春做爱,可下一瞬他就被强烈的疼痛和快感淹没,大脑完全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接连不断的高潮冲击得一片空白。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疼还是爽,只能被动地接受快感激烈地朝自己的身体里涌来,将他送上恐怖至极的高潮,眼泪和淫水一起往外涌,嘴巴到最后都喊不出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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