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庸刚回过来神便崩溃地大声淫叫起来,不过这个大声是他自以为的,实际上他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力气,只能被动地被张春发抽插猛艹,仅剩的一点力气也被快感消磨,叫声甚至没有一只奶猫大。
他的身体先前才高潮过,现在又被迫陷入高强度的高潮之中,他几乎无暇去思考任何事情,甚至都没来得及感受到耻辱。男人的尊严在此时此刻荡然无存,好像他只是个因为高潮而不断抽搐痉挛的玩具娃娃。
“切、刚刚还表现得像个贞洁烈女似的,还不是随便一艹就爽得潮喷了,席庸,你也太淫荡了吧!是不是经常被男人艹?说,你肉穴里的精液是哪个野男人的?”
张春发扯着席庸的头发强迫他扭过头来,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停下抽插的动作,他就是故意羞辱席庸,故意让他陷入到无法自拔的高潮,又强迫他面对自己的淫乱的身体,将他的自尊与羞耻心反复凌迟。
“看看你现在的骚样,妓院里卖逼的婊子都没你这么浪!”
张春发狠狠地拍打着席庸的脸,手掌跟着阴茎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扇着他的脸,试图用疼痛将他那因为高潮而失神宕机的大脑唤醒。
不过大概是之前的刺激太过强烈,席庸只是呜咽着求饶,声音含糊不清,像个神志错乱的疯子似的,不停地浪叫着,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又说爽得受不了。
张春发觉得这样没意思,又想到他还不知道农场磁场的新功能,他还不知道半开和全开有什么区别,于是便对着席庸发动了催眠,凑近他耳旁问他:
“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席庸原本就被快感和疼痛折磨得神志不清了,这会儿还跟块儿没有意识的软肉似的被张春发艹着,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被催眠成功,只是他没什么力气,说话的声音很小,凑近了才听到一点。
“嗯啊啊、被、被‘季林平’艹了呜呜呜、哈呜、不…不能动啊啊、一直哈啊、一直被艹、嗯啊啊…很、很爽啊啊……阴茎、好疼呀啊啊啊啊…呜呜…不要、啊啊…不要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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