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季林平面上不理会张春发,可人却跟张春发贴得更紧了,他放松地窝在张春发的怀里,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定。
他是将张春发的话当了真的,他从高空跌落后的人生,终于再次迎来了另一个愿意与他同行的人。
如果可以,他当然也想有人理解他,有人能跟他一起照顾女儿,让他可以有片刻可以喘息的时机。这个人本该是他的妻子,只是现在却换成了跟他毫无婚姻关系的另一个人。
两人又抱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张春发就将人抱去浴室清理了,然后又将睡着的季长乐抱到了客房去睡。
趁着季长乐没有醒,张春发跟季林平讲了席庸的事情,不过没有将他将人调教成肉便器的事情,他担心季老师这么正直的人,会接受不了这种阴暗的事情。
因而他只是说事情解决了,席庸以后都不会再威胁到他,也不能再对季长乐做什么。
至于离婚的事情,这个还要他们再商量,贵族之间的婚姻还是要复杂一点,张春发还没弄明白。
“这就够了,阿春……”
季林平将自己的头埋进张春发的胸膛,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可以忍受旁人的恶意,可以自己处心积虑一边保护女儿,一边算计着解决他不幸的婚姻,事实上他一直就是这么做的,这些年一个人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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