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季林平也跟张春发一样,不然肉穴怎么会夹得那么紧呢?

        张春发忍不住长呼了一口气,他的阴茎被季林平的肉穴紧紧地吸附着,哪怕他没怎么动,敏感的肠肉也不停地蠕动着,季林平还不着痕迹地扭着屁股迎合,肉体煎熬着,可大脑里早就这种刺激的快感淹没。

        “额、季老师…你这样、这样我会忍不住的…唔、太用力会、会吵醒乐乐……”

        这时候张春发彻底明白什么叫自作自受,碍于季长乐,他不能尽情的抽插,只能保持一种极为缓慢的频率抽插,每次都轻轻地插到底,再缓缓地拔出来,快感有时有,但绝对不足以让人高潮。

        张春发莫名想到前世看的电影里那只树懒,他觉得自己现在抽插的动作就跟那只树懒似的,慢得让人心焦气躁。更让他难受的是,他越是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身体反而越兴奋了,每次抽插都让他有种背德的快感。

        他的理智违背了道德的意志,开始为了获取更多的快感活跃起来。

        从季林平越来越的用力的迎合可以看出,季林平已经忍不住了,这种缓慢而煎熬的性爱是从前没有过的,季林平完全没有办法忍耐这样的令人抓心挠肺的性爱。

        于是张春发就将自己心里的急切压了下去,他甚至还轻轻亲吻着季林平的眼角,小声说:

        “季老师…嗯、你…你叫得太骚了…唔、别那么大动作……不行我替你揉揉奶子、你嗯啊…你动作小点好不好?”

        几乎是张春发话音刚落,季林平就羞耻地夹紧了腿,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声音,似乎确实有点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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