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发!”郑惟熹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张春发听到声音,一个机灵猛地蹦了起来,条件反射性地乖乖站好,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

        这时候郑惟熹还没进来,张春发反应过来之后顿时脸就烧了起来。他上午还在农场里肆意妄为,将一个异能者调教改造成了公共厕所,现在却被郑惟熹一句话吓得立正站好。

        只能说天道好轮回。

        “惟熹哥,我在呢!在呢!对不起,我当时昏了头,没跟你说就溜了,我知道错了……”

        尽管张春发脑子里想着有的没的,但他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没等郑惟熹进来就主动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一边将郑惟熹迎进门,一边极其主动地认了错,还颇为狗腿地给郑惟熹搬了椅子。

        张春发觉得,再有颗榴莲让他跪下,他就配齐了全套。

        “哼!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不追究了,说,上午跑去干嘛去了?!”

        郑惟熹面上不为所动,甚至比刚才更加严厉了,但身体却对张春发的殷勤颇为受用,坐在椅子上任由张春发给他揉腰,眼神里也没了那种好似要将张春发凌迟似的狠劲儿。

        不过尽管如此,张春发还是紧张得冷汗直冒,他本能地觉得,如果让郑惟熹知道,他上午丢下他跑掉是为了给季林平出气,恐怕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对于郑维新会不会心软,张春发完全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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