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张先生端方正直,以至于哪怕事实摆在张春发眼前,他也依然觉得是自己心思不纯,而不是镇长先生真的可能存在某种旖旎风流的心思。
此时张春发十分清晰地感觉到,所谓严肃正经或者克己禁欲,并不只是会将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衣服只能遮住身体的欲望,但武装不了人的精神和人格。
“唉、傻孩子,你还真让我豁出老脸来……说那么明白吗?”
镇长先生手掌宽大温热,他就这样猝不及防握住了张春发的手,那温度明明不算灼热,却将张春发烫得猛地收回了手,可他没能将自己的手抽出来,镇长先生握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明明是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个动作,他们甚至都没有借一颗衣扣,可张春发却瞬间热血沸腾,满腔热血在他身上奔腾澎湃,仿佛在那一刹那,他们已经生命大和谐了好多次。
房间里其他人都闭口不言,甚至连呼吸都屏住,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至于张春发有种房间里似乎只有他们两个的错觉,可他又分明听到了压抑而又渴望的喘息。
原来是他自己的。
“那…我要做什么?”
张春发慌乱地移开了目光,总算注意到了房间里的其他人,他顿时脸庞又热了起来,低下头来有些磕巴地问道:
“他、他们呢?就这么……这么看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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