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开走之后,已经是半下午,郑惟熹还在忙碌,他要统计仓库的库存,照看工坊,安排好生产任务。不然等下次火车来了之后,他们却没有库存,那就浪费了车厢的空位。

        张春发见郑惟熹这样,也不好意思闲着,现在离入夜还早着呢,他干脆到田地里去跟月华一起种地。装了一趟火车,粮仓里的粮食现在已经不到一半了,这让张春发心慌。

        他想着,趁这段时间可以跟月华努力一下,争取让田地多长几茬庄稼。

        对此月华自然是喜闻乐见的,都不用张春发主动要求,他自己就缠到了张春发身上。明明是只耕牛,却比狐狸还要骚,还要热衷于敞开双腿接纳男人的阴茎。

        张春发忍不住拍了拍月华的屁股,他的肉穴还湿着,但中午射进去的精液已经没有了,此时肠肉又开始热情地蠕动着,尽管没有扩张,但依然很轻松就插进去了,内里又热又湿的肠道包裹着他的阴茎不停蠕动。

        酥麻的快感很快麻痹了张春发的大脑,让他完全沉浸在这场性爱中去。

        原本快要成熟的大豆在农场主的努力之下瞬间成熟,月华只好强忍着快感分出注意力来收大豆,但农场主并不配合,不仅不放慢节奏,反而专门戳他的前列腺,弄得他意乱情迷。

        原本月华准备再种一茬大豆的,但农场主不干人事,不仅狠艹他的肉穴,还张嘴啃噬他的奶子,屁股也被揉弄得又红又肿,浑身上下都沉浸在快感之中,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种的什么。

        等他从快感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种的甘蔗,当即想掐死张春发的心都有了,甘蔗平日在他神通的加持下也要5小时20分才能成熟,还不好卖,现在如果不努力,就赶不上四点钟种草莓了。

        月华当即在张春发腰上掐了一把,疼得他直咧嘴。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办呢?月华只好缩着穴使劲压榨农场主,好让农场主多射些精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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