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发莫名有种割裂的刺激感,他做着成人之间最原始的运动,但耳旁传来的话却变成了教育频道,一位父亲正给他阐述自己的教育观念……
他掐着月白的屁股,干脆自己也侧身躺下,他伸手揉着小孩子没吃那只奶子,胯下用力地顶弄着,阴茎一次次捅破肉穴的防御冲到深处,极致的快感从四肢百骸蔓延。
“嗯……?锻炼、嗯……锻炼他干嘛?”
张春发顺着月白的脖颈咬住了他的耳朵,两人火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暧昧的喘息呻吟传遍了整个房间,中间还夹杂着小娃娃稚嫩的童言童语,禁忌的刺激让张春发兴奋不已。
最终张春发也没有收到月白的回复,一边被玩弄奶子,一边被凶猛地操弄,强烈的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凭着一位父亲的本能地喂儿子,将儿子的头按在自己的奶子上,也凭着一头奶牛自身的本能撅起屁股,迎合男人的侵犯。
他咿咿呀呀地淫叫着,爽得不停地蹬腿,奶子里的奶水都喷了出来,挺着胸仰着头绷紧了身体,来势汹汹的高潮淹没了他的理智,使得他变成了一个随着欲望起伏不定的浮萍。
月白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疯了一般渴求被插得更深,渴求被吮吸奶子,最好能吸空他的奶水,好像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他唯一的使命就是被男人侵犯,产奶喷奶……
“……你在嘬甚么?”小娃娃早就吃饱了,他有些好奇爸爸在做什么,为什么好像很爽……又好像要坏了的样子?
月白正经历一场汹涌的高潮,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小娃娃,反而是张春发闻言当即心虚地抖了抖。
他连忙将自己的阴茎拔出来,但阴茎政委月华的肉穴死死缠住,他不仅没能拔出来,反而爽得头皮发麻,当即又将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