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夏至。
张春发几乎是本能地将人紧紧地嵌进自己的怀里,他用力吻着夏至的唇,舌头熟练地叩开了夏至的唇齿,如同瘾君子一般饥渴地向着夏至索取,两人唇齿相依,舌头彼此追逐缠绕。
只是个吻而已,但张春发却有种触动灵魂的战栗感,仿佛漂泊许久的船终于回到了港湾,他的心找到了可以栖息的土壤,长久的思念和空虚终于被消解。
一吻结束,张春发跟夏至都气喘吁吁,夏至更是连站都站不稳了,软软地窝在张春发怀里,脸还贴着他的脖颈轻轻蹭着,他气息不稳连声音都是软的,他说:
“阿春,我好想你啊……”
“每天都想,想得不得了。”
他像只软乎乎的小猫儿似的,人软,声音也软,还黏糊,听得人心里也跟着发软,浓烈的情感在两人之间迅速蔓延,就连呼吸也交织在一起,彼此都紧紧地抱着对方。
“我也想你,夏至。”
张春发紧紧抱着夏至,没有说更多的话,那些因为担心而辗转难眠的夜晚,那些在忙碌的缝隙里填充的思念,那种时刻伴随他的、深入灵魂骨髓的缺失感……终究都成为了过去。
现在人好好地在他怀里,依然是从前那个热情似火的小太阳,这就够了。
但夏至觉得这还不够,他在张春发怀里动来动去,一门之隔都是走廊,而房间的另一面墙还有一扇门,门的那边就是夏天叔叔和夏立,以及一众采访他们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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