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说,当时真的没有一个人发现吗?
“啊哦哦!!”
“大少爷在想谁?”
郑惟熹不满地咬了一口张春发阴茎,当然,他是很有技巧地用牙齿擦过了龟头,让张春发爽得浑身一颤,甚至险些直接射出来,再也没办法走神。
“你!惟熹哥你、你舔得太爽了……”
张春发哪儿敢说想了别人?他命根子还在郑惟熹手里握着呢,他还是很识时务的。但后面的话确实是实打实的实话,郑惟熹的口技实在太棒了,舔得他爽极了,不愧是从小开始训练的。
阴茎被有技巧地揉捏吮吸,张春发顿时就顾不上那些有的没的了,从上午在休息室被夏至撩硬,张春发就一直没释放出来,此时被郑惟熹一碰,简直分分钟就想射精。
兴许张春发的回答让郑惟熹十分开心,他顿时更加用心了,当即将张春发的阴茎含到了最深,被粗长的阴茎捅破喉咙原本是件难受的事情,但郑惟熹却露出堪称病态的痴迷。
他脸颊嫣红,神色迷醉,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狂热的迷恋,他饥渴地吮吸舔弄着张春发的阴茎,不停地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喉咙因为吞咽而快速收缩,喉结也跟着上下滑动。
郑惟熹用尽自己所学到的技巧取悦张春发,每次阴茎从口中拔出来便用力吮吸,插入的时候又用力收缩喉咙挤压龟头,舌头也不停地在张春发阴茎上扫荡,脸颊有节奏地鼓动着,仿佛他的口腔就是为了取悦男人的阴茎而生的。
“哟,郑管家在帮张大少爷口交呢?可真是个勤快的好管家!”路过农场的妇人热情地跟张春发和郑惟熹打招呼,顺嘴还夸了郑惟熹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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