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才短短几天,那张美艳的脸庞像是失去了生机的枯叶,脸色有些发黄,眼睛里尽是麻木。
“他快狂化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一会儿我喂他最后一次,就要将他放归山林了……”养殖场的场主如此对张春发说。
养殖场的场主颇有些不舍地摸了摸兽人的脸,但往日里会依恋地蹭他的兽人,今天却没有什么反应,对方甚至连悲伤和哀愁都不曾有,那是一种绝望到极致后的麻木——兽人只是在等死而已。
“必须要这样吗?”张春发于心不忍。
尤其是在他见过了对方鲜活漂亮的模样之后,再看今日兽人的枯败麻木,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张春发不是这个世界的土着,对于兽人,其实他更多的时候是当成人来看的,尽管为了农场的发展,他也不得不让小鸡仔生蛋,让月白产奶,但除此之外,绝大多数时候他对兽人都是相当纵容的。
“不然呢?除非我不养猪了,但不养猪我又靠什么养活兽人、养活一家老小呢?”
这似乎是个无解的问题。
张春发也没有心情去看猪了,甚至于,他将养猪的念头也打消了,他无法坦然地面对这样的结局。
如果他养了兽人,某一天他就要像养猪场的场主一样,在最后跟兽人抵死缠绵之后,让对方孤独又绝望地进入森林,等待自己狂化死亡的命运,而他对此无能为力。
更可怕的是,次数多了他的心对此麻木,也视为理所当然,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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