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按照雇主的要求编造谣言,煽动无知的群众,让雇主的目标身败名裂,再在对方绝望的时候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将对方最后一滴血吸干。

        他丝毫不管目标是好人还是坏人,只盘算着如何达到利益最大化。

        在于飞的认知中,人和人只存在两种关系,一是高高在上的欺凌鄙视,另一种是在底层被欺凌鄙视。

        而这次来大同镇,表面上是杂志社想蹭一波夏立夏至的热度,派他来探寻这个养大了两位郡王的小镇,实际上于飞是受到了一位贵人的指派,前来抹黑夏立夏至。

        不过,于飞虽然没什么良心,却不蠢,再落魄的郡王也是郡王,不是他这样的小人物可以得罪起的。

        于是他便想转而找到其他突破点,比如大同镇的落后、村民的愚昧、某些似是而非的谣言等等,以此来攻讦夏立夏至的家乡,隐晦地映射夏立夏至以及他们相关的人。至于时候谣言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夏立夏至会不会因此被敌对的贵族攻讦,这就不是他一个小记者能管的了。

        这样就能达到既让贵人满意,也不太得罪夏立夏至的目的。

        于飞想做的事情恶心,要说能让他们蒙受多大的损失,其实也不一定,就犹如吃饭吃到一只苍蝇,不至于拉肚子生病,伤害性不大,可侮辱性极强,叫人恶心。

        但为了这只苍蝇将店家杀了或是让店家万劫不复,也不至于。然而其他的方式完全也解恨,因为对方完全没有正常的三观,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张春发将于飞的生平和他的目的了解之后沉默了,拯救欲和摧毁欲同时在他心中汹涌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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