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当事人都主动要求了,张春发又怎么能拒绝他的要求呢?
尽管他觉得,息泠说的堵上,跟他想的堵上肯定是存在差异的,但张春发就当做自己不知道,自然而然地拿起了那个阴茎笼给息泠套上了。
套上之后,张春发趁着息泠没有反应过来,他当即一不做二不休,将那根尿道棒也插了进去。不过因为怕弄伤息泠,所以他是一点一点插的。
“嗯啊……唔、好奇怪啊啊啊……嗯啊啊、阴茎…咿呀……别动啊啊……”
息泠猝不及防感觉到阴茎被插入了一根凉凉的棒子,那种陌生又熟悉的侵入感让他瞬间来了感觉,可因为阴茎对男人的特殊,他又不可避免地感到恐惧。
他想要摇摆尾巴摆脱,又因为尿道棒已经插到了阴茎里面而不敢动作,最终只能虚虚地握住张春发拿着尿道棒的手,眼睁睁地看着张春发将尿道棒插到了他的身体里。
强烈的快感伴随着陌生的不适感,以及阴茎被插入的恐惧,息泠紧张得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停住了,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张春发拿着尿道棒往里插。
直到最后一点尿道棒也没入他的阴茎,息泠这才长出一口气,积攒的快感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下,他当即再次达到了高潮,只是这次他不仅无法射精,甚至随着他尾巴的摇摆,尿道棒和玉势也在他身体里轻轻抽插。
“呼哈、呼……嗯啊啊……呜……好、好奇怪啊啊……嗯啊、怎么……怎么这样啊啊……舒服啊啊……”
尿道里陌生的侵入感让息泠很不习惯,因而尾巴总是忍不住来回甩动,可他越是甩尾巴,那种陌生的快感就越强烈,而且无论是阴茎笼还是玉势都连着坠了宝石的锁链,他动起来就不停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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