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泠有些无力地搂着张春发的脖子,像个乖巧柔软的小白兔似的蹭着张春发,眼泪不停地从他眼眶涌出,再化为莹白的鲛珠落在了床上,又被翻涌的水流推到了地上,弄得到处都是。

        尽管他再怎么哭喊,生殖腔内的宫口还是被强行打开,那一瞬间息泠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飘到了云端,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身体来不及做出反应,条件反射地哭了出来。

        “乖哈……嗯哼…不哭不哭…都是、都是要做爸爸的人了……怎么还、嗯……还那么爱哭?”

        张春发轻柔地吻去了他眼角的泪,有那么一点怜惜,可更多的却还是兴奋,他记得上次也是这样,息泠一边被他艹得高潮迭起,一边不停地掉眼泪,弄得整个浴池里到处都是鲛珠。

        不过他的话语实在不像是安慰,反而让息泠哭得更厉害了。

        息泠委屈极了,他一条雄性鲛人,生来就是要征服大洋大海的,如今被繁殖期折磨不说,被艹到了宫口爽得无法承受,却连哭也不让他哭。

        洁白的鲛珠吧嗒吧嗒不停滑落到地上,息泠分不清自己是爽哭的,还是被张春发的话气到,但身体似乎更认同前者。他的身体不停地迎合着张春发,只是嘴巴依然硬的厉害。

        然而息泠越是不愿意听什么怀孕、爸爸、产卵之类的,张春发越是说得起劲,他简直爱极了息泠嘴上说着不要,可生殖腔却又死死裹住他阴茎的样子,处在情欲中的鲛人,就连哭都那么勾人心魄。

        张春发看着息泠那发红的眼尾,以及迷醉痴迷的神态,因为被艹到宫腔里而崩溃哭泣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欲望宛如火山喷发,顷刻间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腰胯扭得飞快,嘴巴顺着息泠的眉眼一路向下吻着,他越吻越激烈,每次都在息泠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两颗小奶子也很快被他吸得发红挺立,浑身上下都浸染了欲望的痕迹。

        息泠身体是极美的,他肤白胜雪,冰肌玉骨,身体又极具力量感,鱼尾一甩就能翻起一阵巨浪,手臂一划就能轻易结束一个生物的生命,可就是这样强悍而美丽的生物,如今却被欲望折磨得像朵被暴风雨摧残的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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