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工人们已经迫不及待地“鼓掌”——他们的鼓掌方式便是用力拍打自己的奶子或是屁股,也有更加放浪的,他们便会抽插自己体内的假阴茎发出啪啪声当做鼓掌。
在这种全方位的包裹之下,那群纯情的学生已经涨红了脸,口中除了“卧槽”便说不出别的了,他们坐立不安,在椅子上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发出细弱的、猫儿般的哼声。
此时,舞台上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且响亮,然后几个大汉在舞台中央围成了一圈,他们双腿大张,用假阴茎快速捣弄着自己的肉穴,淫叫声也变得急促起来,看样子快高潮了。
不过他们并没有停下,依然有汉子上台,他们围在了那群男人外面,还贴心地在面向舞台的地方留了个缺口,他们以蹲马步的姿态一边抽插自己肉穴里的假阴茎,一边揉自己的奶子。
尽管舞台上的人数众多,但他们竟然保持了一点节奏感,在最后一个节拍之后,被男人们围着的地方空出了一块,一个圆台缓缓升起。
与此同时,舞台上的男人们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瞬间精液与奶水齐飞,淫乱地叫喊充斥整个农场。
等张春发看出舞台中央的圆台上的人是郑惟熹,他已经全身都湿透了——那群围在圆台外围的男人们将自己的精液、奶水全部都喷到了他的身上。
“各位骚浪的淫娃们,荡夫们,大家下午好!”
郑惟熹一身优雅的燕尾服,可无论是脸上还是身上,全是精液奶水,有些白色浊液正在从他的头发上滴落,与他优雅的仪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场下爆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呻吟,就如同鼓掌叫好。
这可把在场那些衣着整齐的雅士们难为坏了,在大家都鼓掌的时候,他们手足无措。他们衣着整齐,肉穴里也没有巨大的假阴茎,完全不知道要如何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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