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发被他看得下意识硬了一下,心想着,你刚刚可不就吃了我……的阴茎了么?不过身体却连忙端着饭凑了过去,又在他脸上啪叽亲了一口,“我乐意让惟熹哥吃……”
说实话,确实很爽,很难让人不回味。
说归说,闹归闹,张春发还是抱着对方黏黏糊糊吃了顿饭。
他算是看明白了,郑惟熹就只有个壳子唬人,实际上敏感又爱吃醋。在今天之前,任他怎么都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吃醋吃到委屈哭。
可管家是他自己选的,他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多疼着对方一点了。
郑惟熹就算再怎么强,但终究是肉体凡胎,被闹了一晚上,早上又被狠狠地艹了一顿,吃完饭就支撑不住睡下了,张春发等到人睡熟了,他这才起身离开。
倒不是张春发多么有事业心,现在就要去为农场的伟大复兴努力,而是他惦记着夏至昨天说的话。
他去参观过的养猪场出事了,养猪场的场主生病住院,那他们家的兽人怎么办呀?
他都没敢跟春和说,说了春和肯定要担心自己的弟弟,可他们现在也做不了什么,担心也是白白担心。春和现在状态还没有完全稳定,万一再受刺激狂化了就得不偿失了。
张春发一边换衣服,一边想着养猪场的事情,也不知道养猪场的场主从病危病房出来没有?或许他们可以商量商量兽人的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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