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发故意舔弄他的耳朵,阴茎在他肠道里缓慢地研磨着,一手揉着他的奶子,一手撸动着他的阴茎,让季林平无法沉下心来思考,只能在欲望之中不断沉沦。
或许是先前那次当众被操弄经历,让他的身体记住了这种快感,因而学生越是靠近,他就越是兴奋,都不用张春发动,肉穴自己就不停地收缩起来。
“呜……哈呜呜……”季林平爽得说不出话来,但他不停收缩的肉穴表达的意思很明确。
理智告诉他,应该让张春发拔出来,然而无论是腹中的小花种,还是他饥渴的身体,全都在挽留,甚至渴望张春发能发狠,用力地艹到他身体深处。
那种缓慢的速度太折磨人了,每次都一点一点拔出来,让他的肠肉极尽缠绵地挽留,然后再毫不留情地一点点将合拢的肠道破开,直插到最深处结肠口。
每次季林平都觉得自己肚子都要被捅穿了,阴茎仿佛已经艹到了嗓子眼,让他无意识地张大了嘴巴。
“哦……哈呜…宝、宝宝……”这种顶到嗓子眼的感觉唤醒了他身体的记忆,昨日的场景再次重现,他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怀孕了。
季林平本能地托住了自己的肚子,却只感觉到了小花种……以及那根粗大的阴茎,阴茎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手,于是在那个位置狠狠地碾了几下。
他爽得浑身发抖,毁天灭地的快感在他神力奔腾流窜,将他的理智、他的每一根神经都染上欲望的痕迹,只能呜咽着在快感和羞耻中潮喷。
“额……咱们要不、要不别去看了吧?我听着好像是在哭自己孩子,咱们去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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