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镇长先生已经学会了如何取悦自己,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如同身后的工人一样浪叫着,粗大的假阴茎在他粉嫩嫩的肉穴里进出,抽插迸溅的淫水将他本就暴露的衣服弄得湿透。

        镇长先生不像是生来就是如此淫乱一般,只是唇间还偶尔吐露一些诸如“为了人民”、“要无私奉献”、“请大家监督”等等的词句,唯有这些证实着他与众不同的身份。

        张春发看着台下兴奋不已,身体轻飘飘的,爽得浑身发颤,几乎要因此达到高潮。

        过度的兴奋使得他的动作逐渐失控,他掐着郑惟熹的腰还不知足,又去摸郑惟熹的奶子,扯着奶头将郑惟熹艹得高潮迭起,阴茎在一次次快感中失去了控制。

        张春发像是一只被激怒的斗牛一样,只知道有尽全力蛮干。

        这让郑惟熹更加难以忍受,他抱着话筒杆,却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不停沉浮的小船,随着张春发的动作翻滚沉沦,几乎要将话筒杆摇掉,可身体依旧随着身后的动作不停向前拱。

        “嗯啊、希望大家能……嗯哈、能享受今天下午的表演……尽情地、嗯啊、尽情地去玩弄自己的身体吧!”

        郑惟熹被艹得不停颤抖,却还是尽量将自己的话说完了,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大脑想到什么,他就说什么,跟一开始的正经截然不同。

        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这次不仅是后排的工人,就连学生和坐在中央的矜贵男人都一起高潮浪叫,整个农场全是淫靡的气氛,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腥臊,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

        风一吹,那味道就飘了很远很远,不过农场里的味道却没有因为一点风而散去,在这样的腥臊气味中每个人都好像嗑药过头的瘾君子,疯狂地追逐着情欲和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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