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受了不少委屈,可是进了这天家门的,就只能卧着盘着,只要做好你份内的事,就算是陛下也没有由头拿你怎么样。”慕容洵看着小儿子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即使得到了帝王的真心又能如何,心中无限唏嘘。
“父亲……我知道……可我就是不甘心。”慕容邈握紧了拳头。
“孩儿啊,记住你现在的心情,然后化为你的动力。”慕容洵深知小儿子心高气傲,一味的敲打只会适得其反。
“见过相国。”安阳公主的声音在他们父子身后响起,她笑着向慕容洵行礼。
“臣拜见公主殿下。”慕容洵向安阳公主拱手行礼。
“我打扰你们父子叙话了吗?”安阳公主看了看慕容父子的表情。
“殿下说笑了,何来打扰一说,只是臣许久未见邈便闲话了几句。”慕容洵答得天衣无缝。
“驸马,我要在宫中小住几日,驸马可愿陪同?”安阳公主也不继续兜圈子了,她直接看向慕容邈,说是询问,语气里却满是命令,在宫里想带家眷只能带正夫,长夜难熬,总得有个人做她的玩物。
“殿下哪里的话,臣自是愿意的。”慕容邈见自己的机会来了,立刻顺杆子往上爬,做泄欲的玩物也好,做什么都好,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为了维系皇家和慕容家的关系,他没有其他选择。
“一会会有人带驸马去下榻的别院。”安阳公主看着自己除了一张脸,没有其他可取之处的驸马,心中无限厌倦,说罢便抬腿想走。
“殿下请留步。”慕容洵赶紧跟了上去询问姚元昭的状态:“敢问现在陛下的心绪可平复了些?”
“相国若是同陛下叙甥舅轶事可以,若是想替大殿下求请就免了吧。”安阳长公主虽是笑着回答的,但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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