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可是长安外最富庶的地方。”赵明晗这会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听说是吴王和齐王在争地,遭殃的小民就只能外迁了。”
姚元昭喃喃道:“吴王和齐王?那他们有给村民补偿吗?”
这会崔知节没控制住笑了出来:“颜公子说笑了,亲王侵占你的地那不叫侵占,那是抬举你的恩赏,只要给几斛米面打发掉就行了,就连税赋也是免不了的。”
“这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姚元昭装作愤世嫉俗的书生恨恨骂了一声,不过一半也是出自她的真心,她知道姚清和姚霖现在争得你死我活,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借着这件事激化他们之间的斗争,思绪就被赵明晗打断了。
“颜公子,前面便是河堤,现在时节尚早,只有些梅花开着。”赵明晗指着远处的河堤说道。
“无妨,现在毕竟是早春时节,这样也别有一番风趣。”姚元昭并不在意景色,她远远地就看到了河堤对面的土山上有一队扛着土石竹筐的民丁,直到他们一行人骑到近前,姚元昭才看得真切,工部上呈的修筑防汛奏疏掺了假。
姚元昭下了马,径直走到河堤边,遥遥看着仅到成年男子腰间高度的土堤问道:“那便是防汛的河堤吗?怎的这般矮小?”
“嗯?河堤?”赵明晗十分意外,他也眯起了眼睛看向河对面,这个小土墩?
“啊?”崔知节也伸长了脖子在看,那玩意怎么看都不像是防汛的河堤啊,桃花汛还有半月就到,这么矮的河堤是在开玩笑吗?
姚元昭一看这两人都很吃惊便知道工部在修筑河堤进程的事上说谎了,不过她现在还不知道是工部跟洛阳的官员沆瀣一气还是被欺瞒了,姚元昭感觉光是这么一件修河堤的事就藏了这么多龃龉,这洛阳的水当真是浑得很。
想到这里姚元昭叹了口气:“要是真发了大水,这黄河两岸的百姓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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