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么一说,为父倒想听听你可有印象比较深的考生?”皇帝的注意力成功转移到了春闱上,姚元昭在桌下给王童安竖起了大拇指。
“儿子看卷子的时候倒是看到有几个比较有见地的,但终究是书生意气,若是他们有幸进了殿试,届时还需父亲裁决。”姚元昭把自己和底下的举子摘得干净,她可不想被御史台扣上个拉拢人心经营党羽的罪名,自己在朝中羽翼未丰,扛不住。
“书生是轻狂了些,不过就是要在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方才有决心和意气,我和你舅舅年少时也常发梦说些狂话,你要不要随为父一起看殿试?”皇帝直接向姚元昭抛出了橄榄枝。
“儿子在才学上无甚建树,实在惶恐。”姚元昭谦虚了一下,最近皇帝越来越频繁地向她旁敲侧击,有意将她的地位向上抬,现在姚清和姚霖斗得难舍难分,自己这个第三股力量正是牵制那两人的最好人选。
“稚月何出此言,洛阳及其下游的百姓今年没有受洪灾所害都是多亏了你的决断,前些日子洛阳那边还呈上了万民伞。”皇帝现在是越看这个儿子越喜欢。
“要是论才学,四哥比我好太多。”姚元昭特地在这里提了一下姚清,王童安一听到姚清的名字不自觉地开始颤抖,那日被欺侮的场景还烙印在她心里,皇帝看到王童安不自在的神情,在心底叹了口气。
“殿下可是冷了?”颜钟玉则是很有眼力见地将外袍披在了王童安的肩上,为她解围。
“罢了,殿试这件事,我之后同大学士们再商议一下。”皇帝照顾王童安的情绪,也避开了这个话题。
但他的视线落在了颜钟玉的身上,然后看向姚元昭:“元昭,近来西域进献了一批珠宝,其中有一对玉佩甚是精巧。”
姚元昭不知道皇帝突然转移话题是什么意思,捧着宝匣的宫人恭敬地跪在皇帝侧旁,皇帝拿出那对玉佩递给姚元昭:“色泽净透,握之温润,你可喜欢?”
“确是好玉。”姚元昭拿起来看了一下,这一对玉佩特意雕成了蛾眉月的样式,两片玉佩一合便是一轮满月,正应了姚元昭的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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