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陛下。”慕容洵恭敬地给皇帝跪下行礼。

        “你们怎么来了。”皇帝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什么情绪了,他用警惕的目光审视着跪在他脚下的几个老臣,是他们已经站好边派人刺杀了姚元昭然后来逼宫的吗?

        “回陛下的话,臣等几个的宅邸离王侍郎家不远,听到了外面的骚乱声,便差了家仆去问,得知禁军和巡防营已经入驻王侍郎家捉拿恶徒,燕王殿下并无大碍……”慕容洵将自己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皇帝。

        “那诸位柱国又是缘何一同前来?”皇帝听到姚元昭没事后,心才稍稍放下,随后他死死盯着跪伏在大殿中的老勋爵们。

        “陛下,臣等以为燕王遇刺必是关系到了储位,储位悬而未决,恰逢燕王出宫,便让歹人起了谋乱的念头,臣等恳请陛下早日立储,以绝后患。”别看这几个老柱国须发花白,说起话来依旧中气十足,声若洪钟。

        皇帝眯起了眼睛。声音陡然提高:“怎么?朕的儿子刚刚脱险,你们就迫不及待逼朕立储?朕要是不答应,你们是不是连朕一起杀?!”

        “臣等绝无此意。”老柱国们跪得很谦恭,但声音却不卑不亢。

        “好好好!”皇帝感觉自己头两侧的风穴都在猛烈跳动,他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后用力拍在了扶手上。

        “陛下,老柱国们是痛心啊,陛下若是早日立储,燕王殿下也不会平白受此一难。”慕容洵劝谏道:“臣等也是父亲,易地而处,深知孩子身处险境时父亲遭受的痛苦与揪心,臣等并非不知此番境况下向陛下提起立储会让陛下难以接受。”

        “此等情景已非首次,为了燕王,也为了其他的殿下,请陛下早日决断,以绝后患。”慕容洵顿了顿,还是没有将事情全部挑明,话已至此,皇帝自然心里明白。

        只见皇帝的胸膛明显地起伏了一阵,似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随后他转身坐在了自己的龙椅上,沉声道:“朕明白了你们的苦心,此事是否涉及储位之争还需审议,若是,那朕必定严惩不懈怠!”

        “陛下圣明。”慕容洵知道皇帝是何等的人物,他已经看透了燕王遇刺就是储位之争,但他终究还是年纪上来了,心肠不似年轻时坚决,或者说,自从废太子叛乱后,皇帝对自己剩下的孩子们都溺爱非常,再往前推,他应该是问心有愧的,不愿再看到兄弟阋墙,才一直逃避立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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